模特约定(2/2)

他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
心机男

江临汗的动作停住。他看着她穿过小广场，在一棵银杏树停住，从包里翻手机，看了一，然后更烦躁地抓了抓发。

江临想了想：“三原因。第一，我理解创作需要把握时机，时间窗很宝贵。第二，我正好有空。第三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想看看天文馆楼的走廊，听说那里能看到大学城全景，我一直没去过。”

“林雨时？”他用了疑问语气。

她抬，认他：“啊，是你。”

咖啡来时，他“刚好”转，“刚好”看见她。

“不客气。”

话题，而是让自己自然现在她可能现的场景，然后等待一个不刻意的互机会。

她已经没空计算这是这段时间第几次见到这个人。

去天文馆的路上，两人隔着半米距离。林雨时走得很快，江临调整步幅跟上。

江临刚完最后一组划船机，汗顺着颌线滴落。他一抬，透过落地玻璃墙，看见林雨时从对面的艺术学院楼里走来。

江临走过去，没有直接走向她，而是在她斜前方的自动贩卖机前停。投币，选了一罐咖啡，他平时不喝这个，太甜。

林雨时犹豫了。

“没关系，我要的就是自然状态。”她了决定，“那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
她看看手机，又看看天。秋日晴空，正是她需要的那透明度光线。

“嗯。不过我得先说明，我没当过模特，可能不会摆姿势。”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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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真的可以？”她问。

“约的模特临时有事。”她叹气，“我借了天文馆楼的走廊，那里午的光线特别适合画逆光肖像，但就今天午开放。”

八分钟后，他走健房。林雨时还站在树，正对着手机说话，语气有急：“……那怎么办？光线最好的时间就这一小时……”

他本该继续训练，但已经决定：冲澡，换衣服，门。

“三到四，太角度刚好照走廊西侧的窗。”

“从这里到天文馆，步行十五分钟。”他计算着，“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帮忙。”

她抱着画板，步伐很快，表烦躁。

周四午，健房。

“你为什么肯帮忙？”她突然问。

真实，但不全盘托。他没说第四：我想多了解你。

“当模特。”江临说，“我午没课。虽然得不符合你的审标准，”他补了一句，语气平淡，“但人结构是标准的，比例正常，可以当个替代品。”

“有什么麻烦吗？”

林雨时愣住：“帮忙？”

江临看了时间：“现在两二十。光线最好的时间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