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黏人的徒弟(2/2)

“师尊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？”

“哪来的话本？”

白见尘往她怀里又蹭了蹭，闻着师尊上淡淡的雪松香气，渐渐梦乡。

她低看了熟睡的白见尘，月光，他的眉已经初现俊朗廓，不再是当年那个乎乎的小团了。

白见尘立刻闭上嘴，乖乖缩在她怀里，姜月低看着他恬静的睡颜，心中无奈，这孩倒是会得寸尺。

“再不睡就去。”

姜月从一开始的严词拒绝，到后来的无奈默许，再到最后，脆在榻边给他添了个小枕。

“那唱个歌嘛，我看话本都是这么写的，要唱歌哄睡！”

这晚，白见尘照例钻她怀里，忽然问：“师尊，你会一直这样陪我睡吗？”

姜月不为所动：“那是心作祟，更该克服。”

“那这次就是039;仅此一次039;嘛！”

时间过得真快。

也罢，就再纵容他几日吧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姜月被他缠得无法，只得：“仅此一次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“你总要大，不会一辈是小孩。”

个人睡觉。”

如此几日过去，白见尘每晚都准时现在她房门，理由五八门：“今天打雷了”，“窗外有奇怪的声音”，“我被掉了”，甚至还有“我枕睡着不舒服”这蹩脚借。

姜月：“……”

“你说过可以的！”白见尘理直气壮。

“我说的是仅此一次。”

姜月闭着睛：“不会。”

“师尊～”白见尘扯着她的袖，声音的，“就一晚，好不好？”

不该这样溺他，是时候让他学会独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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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月被他这歪理说得无言以对，最终还是让他了门。白见尘天喜地地爬上床榻，熟练地钻她怀里，还不忘夸赞：“师尊的床好！比我的舒服多了！”

姜月没有回应。

“快睡觉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半晚？”

姜月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声，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咿咿呀呀的小团，如今已经这么大了。

白见尘眶又开始泛红：“可是我一个人睡会噩梦的！那些鬼怪都好可怕！”

白见尘立刻呼起来，蹦蹦地跑去洗漱，全然不见方才那副可怜模样。

姜月这样想着时，白见尘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时，她不自觉地收了手臂，将他整个人搂在怀中。

很快到了晚上，白见尘果然又抱着枕现在她房门，睛漉漉的：“师尊……”

“那等我睡着了，师尊再偷偷把我送回去！”

白见尘沉默了一会儿，小声：“那我不要大，就一辈师尊的小徒弟。”

窗外，一明月悬，竹影婆娑。
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