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/2)

我们僵在原地，尴尬得不知所措。

“想不到……雅威的材比例居然这么好。”摄影师打破了沉默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，“这比基尼简直就是为你量定的。那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，这反差，太完了。”

虽然我们是侣，但在严苛家教的束缚，我们从未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。此刻，在几双陌生睛的审视，这“发乎止乎礼”的壳，反而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。

我能听到摄影师一边快门，一边吞咽的声音。那些声音让我到恶心，却也让我到安心——这意味着我的“功能”得到了验证。

然而，当聚光灯真正打在我们上时，那想象中的“官方认证”并没有现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窒息的乏味。

摄影师终于受不了了，有些无奈地放了相机。

当我走去的那一刻，空气仿佛再次凝固。

平心而论，小风的材在普通人里算是不错的。虽然不像健教练那样夸张，但肌线条实，带着年轻男的结实。当他赤着上走到仅仅穿着比基尼的我边时，我受到了一扑面而来的男气。

摄影师的话像一惊雷，瞬间击穿了我的安全。

“好，两个人靠近一……再近一。”

“不行不行……你们两个太僵了！像两木桩！”摄影师不满地喊，“自然一！你们是侣，要有的觉！”

我在更衣室里磨蹭了很久，直到外面传来助理的询问声，我才咬着牙，告诉自己：**“这是小风想要的，我是为了他。”**随后，我推开了帘。

“雅威，这组比基尼的效果乎意料的好。”摄影师放了相机，目光在我和满脸通红的小风之间来回扫视，“既然气氛这么好，我建议加一组双人互动照。让男朋友陪你拍一组，留个纪念怎么样？”

拍摄开始了。这一次，我不再需要太多的指令。我脑海里回放着刚才那本杂志上模特的姿势，像个拙劣却努力的学生，笨拙地模仿着那些讨好男的动作。

我自然地伸展着肢，让自己纤细的腰肢和修匀称的双尽展现，把自己当成一件完的商品展示给他们看。在一张照片中，我侧坐在石上，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。那对白的房在压迫形成了一邃的沟壑，在这个特写镜里，的质被无限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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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风没有反对，或者说，于极度亢奋状态的他，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能力。他了，默默地走到一旁脱掉了上衣，换上了摄影棚提供的泳。

这“想碰又不敢碰”的拉扯，并没有让我到甜，反而让我看清了小风的弱。他想要，但他不敢。他在规则面前唯唯诺诺的样，突然让我到一阵莫名的空虚——这个男人，真的能掌控我吗？

我愣了一，随即看向小风。

虽然从小在保守环境大，从未这样将自己的暴在众目睽睽之，但看到小风那双几乎要火的睛，我心里那将被抛弃的恐惧终于平息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扭曲的安全。

我也很想跟他拍。在我那卑微的逻辑里，这或许是我们关系更一步的契机，是一**“官方认证”**。如果留了这样的合影，是不是就意味着，哪怕我堕落了，他也必须对我负责？

“卡！”

摄影师和两名男助手手中的动作停滞了，而小风更是意识地抬起手，想要遮挡或者抚摸自己那更加剧烈的隆起。

你看，只要我变得足够贱、足够暴，你的里就只有我了。我的痛苦和羞耻，换来了你的关注，这很公平。

“这样吧，我看你们确实放不开。为了不浪费这么好的状态，我给你们找个专业的男模来带带节奏。”

这组照片拍得很快，因为每一张都是品。就在我以为即将结束的时候，摄影师并没有收起材。

我不知手该往哪里放，稍微一动就会碰到他的肤；小风也一样，他僵地站在我后，双手悬在半空，想抱又不敢抱。我能觉到他沉重的呼在我的后颈，更能觉到他半那团火的东西正隔着空气辐着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