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极乐的枷锁(2/4)

那双原本死寂的桃里，此刻翻涌着一足以将人撕碎的血腥气。目光如刀，缓慢地扫过那几个面如土的公哥。

“三少昨晚真猛，新来的那对双胞胎烈得很，也就您能降得住。我看那两个丫早上连床都不来了。”旁边的一个公哥双手捧着酒瓶，凑上来为他倒酒，语气里满是男人之间那心照不宣的讨好。

“能没听说吗？资金链断得那叫一个净利落，连块遮羞布都没留。”李少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忌惮与兴奋，不自觉地向前倾，“听说，是顾家那位大小亲自的手。从卡航运批文，到截断所有合作银行的过桥资金，一连招打来，连个气的机会都没给赵家留。啧啧，王旭刚死那会儿，赵家还想趁火打劫分一杯羹。那位姑蛰伏了这一年，一手就是把人往死里整啊。真不愧是大城的‘黑寡妇’……”

冰块撞击着晶玻璃杯，发沉闷而令人牙酸的响声。他微扬起线条凌厉的颌，结上动，将杯中辛辣的酒一饮而尽。

着无法掩饰的、飞蛾扑火般的渴望。

“我大的闲话……”

空气仿佛被瞬间。

“你们听说了没？赵家那个航运的盘，昨儿个彻底崩了。赵老在医院里直接脑充血了ICU，看着是不行了。”

他依旧维持着那个慵懒的迭双的坐姿。浴袍的领因为动作而敞得更大，更多的膛。桃半垂着，盯着大理石桌面上的天然纹理，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刚才说话的那两个蠢货一。

尼古丁的涩苦混合着薄荷爆珠的清凉，在涸的腔里轰然炸开，短暂地压制了脑海里那把生锈的锯。淡青的烟雾从他的薄间吐，模糊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桃。

但他上散发来的那寒的暴戾之气，却让在场众人都噤了声。

包厢里瞬间死寂。

见他兴致不，圈里几个向来嘴碎的富二代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。

他偏过，凑近火苗，燃了一支烟。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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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哒。”

顾云亭没有理会那些黏腻的试探目光。

顾云亭缓缓伸右手，端起面前那杯加了冰块的纯麦威士忌。

他径直走到沙发中央坐，迭。灰的浴袍摆散开，壮的小和赤的脚踝。他微微后仰，整个人陷柔的真沙发里，从丢在桌上的西装袋里摸那只略显有些老旧的纯银煤油打火机。

“要我说，叶南星那模样、那段，得是真绝，偏偏手段这么毒。”另一个喝多了的公哥带着几分的垂涎附和，有些打结，“听说她开董事会的时候，连声音都没大过，端着杯茶，生生得三个元老当场引咎辞职。要是能把这女人压在……”

所有的声音、甚至连呼的起伏，都在这一秒钟被彻底冻结。

在这个圈里，金钱、女人和权力永远是永恒的谈资。他们开始聊起大城里最新鲜的血腥风向。

“咔哒。”

顾云亭没有接话。

晶杯在大理石桌面上翻了半圈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剩余的几滴琥珀酒飞溅而，无地渗名贵的羊地毯里，洇一小块的污迹。

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，拇指漫不经心地、一又一地挲着指骨节。虎那陈年的、几乎贯穿了半个手掌的暗红疤痕，在包厢不断闪烁的灯，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
“……也是你们这群废，在嘴里嚼的？”

众人的目光僵地转向沙发中央。顾云亭手里的那只纯银打火机，已经被重重地扣在的大理石桌面上。

随后，他手腕一翻，随手将空酒杯扔在桌上。

顾云亭终于抬起。

一声极其清脆、毫无彩的金属撞击声，突兀地在包厢里响起。

金属砂，幽蓝的火苗在昏暗的包厢里窜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