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若此为命运所赋(3/3)

她的房间没有窗，完全与世隔绝，所以，她希望从他的日程安排中知晓时辰。不过显然，这份试探是无用的，好在薰衣草依旧如约而至，至少可以努力把时间分成叁份。同时，她又先一步意识到，这也是扎拉勒斯计划的一分，通过限制她的资源，达成对他依恋。她必须通过其他方式来知时间。

也就是说，在接来的时间，她必须完全保持清醒，努力分辨，还不能让扎拉勒斯知晓自己的行动。

她问：“是吗？只是看着我阅读和祷告？”

“我会确保你没有机会祷告。”扎拉勒斯的嘴角挂上微笑。

“很多祷告是不分时辰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看书的时候也可以祷告。”

“但你不是个会将这两件事混淆的人，乔治娅。”

乔治娅现在不想看书也不想祷告，她知自己仍需调整策略。她仔细打量扎拉勒斯的脸，岁月在他脸上留了痕迹，就像风在岩石上留了痕迹，这份痕迹使他更为沉。年少的他双里燃烧的是纯粹的火焰，是守护的决心，是捍卫的毅。那时的他是她的盾，她可以放心把后背给他。然而现在，一切纯粹的东西都破碎了，他不再是扎拉勒斯·杨，而是扎拉勒斯·普兰坦，他不再属于六芒星神殿，又回到世俗中，被世俗的规则彻底浸染，那只睛里存在的东西是她无法理解的。

“你比我更了解我。”乔治娅说，“但我却不了解你。”

“你本就没有了解过任何一个人。”扎拉勒斯无地指。

“所以现在你开心了吗？你变成了对我而言特殊的那个，这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但是你不会就此满足，我知它们如何侵蚀一个人，然后借着他把他边所有人都吞噬掉。”

扎拉勒斯没有让严肃的氛围持续去，以调笑打破这份张，“噢，我的女祭司，你真是个残忍而邪恶的人，我还没有向你发问，你已经先一步透了我的结局。”

“这是经验。”

“我对你也是经验。”

“那么这份经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一切事总得有个开端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乔治娅猛然捕捉到一声钟响。

她不想让扎拉勒斯发现，捧起。

“开端？我看见你，想侍奉你，无论你是否看得见我。”

“但现在可不一样，现在你想要我看见你，把目光一直集中在你上。即便如此你也不会满足。”

钟敲了10，她完整地捕捉到了，虽然轻微，但能数清，这就足够。

“所以我不得不向你索取持续的注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