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罪(2/3)

“我给过你好多机会了，多到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大善人”

的香味，我闭上偏开了。

越是不屈服，我越想征服你。越是挣扎，越让我渴望将你折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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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说”，她的膝盖压侧的床垫，俯时耳坠轻轻晃，“你想用别的方式解渴？”

最终在百般折磨，你还是落我的手中，而这份不甘的甚至渗透恨意的屈服，才是我至无上的飨宴。

我有更好的未来，我也可以生活在光，我能够摆脱那些创伤，我也能好好自己，我……

“怎

“啪”，一掌清脆地落在脸侧，耳鸣声中，我呆愣地看向问遥，血珠从角落。

“不是因为我有病，而是因为伤害我的人是你”

“现在后悔了？我告诉你，晚了！”

我渴望你臣服于我，我试图用貌、金钱引诱你，而你却依旧不为所动，你看不起我，用尽各办法来对抗我、逃避我。

我们之间的沉默，像一泓潭，表面平静，暗汹涌。

“你的，到底值几个钱？找到了路就可以随意丢我，一个人走地决绝吗？”

“那你重新我，好吗？”问遥迷恋地抚上我的脸，蛊惑。

……

我只是把被风的黑发别到耳后，红围巾随风飘起，里的绪不多言语，也足够惊涛骇浪。

“问遥”，我突然喊她的名字，她的癫狂还没散尽，我继续开，“我一直都知，你其实也一直都知……”

真正的胜利，不是摧毁你的意志，而是让你清醒地、痛苦地、无法逃避地意识到，你早已是我的囚徒，从灵魂到血。

“说什么呢？陈言”，她抬手掠去尾溢的泪，“不是你先把我变成这样的吗？”

“你扪心自问，是不是你一直缠着我不放的？我们之间真正冷漠无的人是谁啊？”

我站在校门前的斑线上，看着问遥的车缓缓停在路边。车窗降，她微微侧过，光在她脸上投斑驳的光影。

“真的不用我再送送你？”问遥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，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温柔和不舍。

问遥的睛突然暗了来，又慢慢弯起，先是溢一声轻笑，最后笑得越来越疯狂，连肩膀都在颤抖。

“自尊？”，她忽然笑了，指尖抚上我红的脸颊，“你居然还有这东西吗？”

“叁年前你跪着求我上你的时候，怎么不跟我要自尊呢？”她的指尖沾着我的血，在惨白的月光像地狱爬来索命的恶鬼。

“我是个人，不是畜牲，我也有自尊”，我看向她底是从未有过的清明，那些疼痛我真的不想再会了。

“我真的错了，放过我吧”，间撕扯这句话，麻木到近乎绝望。

我享受你中燃烧的不甘，享受你咬牙关的倔，你越是试图逃离我的掌控，越让我想将你囚禁在掌心。

我要的不是温顺的臣服，而是看你亲手撕碎自己的骄傲，最终颤抖着低颅。

她挑眉，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？”

你的恨意、你的屈辱、你的不抵抗……都会成为我最甜的战利品。

她突然掐住我，指甲陷颊，生生把我的脸转向她，和她对视着。

“我不说，难你就真的以为我是个蠢货，白痴吗？”

“我忍着疼接受你的一切伤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