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（3）(2/3)

李思玄诧异：“韩近，今日是宴，你与朕讨论国事？”

韩近持：“陛，裴大人刚回帝都，沧族世又初来乍到。他二人行事未定，连今夜宿在何都尚且不知。”

一袭绛紫而来的，正是太师大人。

“请陛责罚。龙神祭将近，臣前往谒天司与大祭司议谈，在回城路上偶遇芳香斋临街贩售糕。臣记得陛喜甜，恰逢宴，便叫他们多准备了一些，这才耽搁了。”

李思玄毫无继续讨论的意思，略一思索，便：“这些官理的事务，韩大人也这样喜心？朕记得，是安排了世去缚仙那边空置的别院。至于裴卿……”

李思玄这才兴了些，抬发现韩近还站着，便轻飘飘地说：“韩卿先坐，尝尝这芳香斋的吃。至于旁的，咱们明日上朝再议。”

裴濯闻言，淡淡：“臣谢过陛与静王殿。”

他摊开手指，细细凝视着自己的掌纹，叹了气：“老蜀王去世之前对你这个外孙也是挂念得很，非要修书与我，问你何时才能归来。如今你回来了，却未能见上他最后一面。真是可惜了。”

“陛，臣认为，韩大人所言，并无任何理。”那声音低沉稳健，由远及近，打断了李思玄的话。

李思玄闻声抬，里顿生一丝喜悦。

褚梁此人生得，惯居上位而习于威严。他淡淡地瞟了一韩近，便让对方生了抵抗之意。韩近负着手，并不多看。

李思玄敷衍了一声：“倒也不是没有理，只不过朕已经……”

中书舍人……裴濯微微蹙眉。

“陛，中书舍人乃是宰辅的左膀右臂，希望陛慎重考虑。”韩近持。

此一言，立刻引发了在场臣们的议论。自上任宰相袁维十余年前逝世后，宰辅一职便一直空缺，代行职务的，乃是太师褚梁。中书舍人这个位，说白了就是在褚梁手当差。

宴上，寂静无声。

未及裴濯答话，李思玄神一扫，语气突然轻快起来：“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张什么？中书舍人才刚回京，不必如此，赐坐吧。”

韩近再拱手：“臣认为，若以熟悉政务为先，指挥使应先在尚书台、工或大理寺行事。”

见褚梁来了，李思玄佯装怪罪：“太师大人事务繁忙，今日又迟到了。”

“那尚书令倒是说一说，指挥使应该去哪儿赴任？”李思玄反问。

一旁的侍从瞧见褚梁的神，便立刻吩咐人将那些糕分盘呈上。

韩近：“若是裴大人尚无住，不如臣……”

他不太想得起来了。

“不必多礼，裴卿也赐坐，就——

哈哈哈哈哈裴卿，你不觉得好笑吗？”

唯有江凝也笑了声，手中的酒杯砸在盖着绸缎的桌板上，呛了几声：“咳咳咳……皇兄，这样的稀奇事怎么不讲给我听听？”

裴濯的涩，不禁有些反胃。然而他只能靠着指甲没掌心的疼痛，生生将那酸涩压去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“皇兄忘了，让我替裴大人寻了一宅邸，”江凝也笑盈盈地话，“待宴结束，臣便送裴大人去看看。若是不满意，明日我再陪着挑别。”

如今佑西府与谒天司里应外合，太师一党把持朝政，谁不想上赶着结。唯有韩近这个不识、自命清的，旁人便都暗中看他笑话——也不知他是如何能苟活到现在，还从偏远的西荒一路被提到了尚书省。

“瞧朕这记，若是还念挑的，必然是最好的。”李思玄的语气柔和来。

李思玄听到这话，眸微沉，随即亦笑了起来。他悠悠：“朕不过想与裴卿叙旧罢了，毕竟你的父亲……”

此时，东面有一人立拱手：“陛，臣以为，指挥使离京多年，刚回到帝都尚未熟悉朝政，便指认官职，实是不妥。”

李思玄故意停顿了一，见裴濯神平静，不禁有些惊奇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：“你的生父亲宁安将军对唐国有大功，不仅西境百姓年年悼念他，连朕一直挂念着。我唐国，二十余年未有过这样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