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族无名 第380节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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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谓天者，并非定是天，如今天囚于安，我等不思营救，而是盲目听从，那只可称之为愚忠，天乃天公正义，陵侯本为汉臣，颇受皇恩，理当匡君辅国，安汉兴刘，如今却反行谋逆之举，天有识之士，心怀正义之人，如何能容？今日虽然得势，然天昭彰，陵侯此等霸举必不能存于世！”诸葛亮朗声喝。

诸葛亮面沉来，这是大义与小义之争，大义便是皇室正统，而陈默却是避开了这个，只说百姓如何，极尽蛊惑之能，一字一句不离百姓吃穿，自然能得民心，相比之，大义于百姓，于寻常将士来说，太过缥缈和遥远，自然不及陈默之言动人。

诸葛亮看着陈默，微微一礼：“陵侯言语之能，亮佩服，还请陵侯前来破阵吧！”

“久闻陵侯最擅辩，今日一见，这般颠倒黑白的本事，亮望尘莫及！”诸葛亮了一气，对着陈默一礼。

诸葛亮却没有回，微笑：“不必去看，我主乃奉行大义，陵侯欺君罔上，如今虽然势胜，却也不过是过云烟，就如那王莽一般，早晚为人所败。”

不敌陵侯，也愿以这微末之，告知这天人，世间还有公理，还有人可以不畏权！”诸葛亮肃容。

“孔明这话就说的有失偏颇了，自董卓京把持朝政以来，天战，若无兵，如何扫平世？况且朝廷每次兵，都占据大义，何来穷兵黩武之说？至于暴天，孤虽非圣贤，但孤治理关中二十载，令关中国富民丰，冬日再无冻死，老有所养，少有所教，不说人人丰衣足，但关中也好、冀州也罢亦或是中原之地，这些年少有饿殍，不敢说有功，但与暴却也无关吧？”陈默看着诸葛亮，声音渐渐亢：“反倒是荆州之地，因你等而，为满足刘备一己之私，这荆地男儿几乎都被迫参军，不但与朝廷作对，更妄图谋夺蜀地基业，同宗相残，妄兴战事，这才叫穷兵黩武，孔明，问问你后这些将士，他们有哪个真的想打仗？又有哪个，是想真的与我军奋战到死？你自诩仁义，却不知，你的仁义却是让这荆州军民无端送死，这是小仁小义！”

“我主刘备，自领荆州牧以来，三餐俭素，无奢靡之风，且事公允，荆州治无贪官污吏，更无诈小人，赏罚分明、举贤任能，颇受荆州军民，如何事小仁小义！？”诸葛亮朗声。

“是非公，自在人心，看看你后这些人吧。”陈默笑。

“那敢问孔明，你所言心怀正义之士，这天有多少？”陈默笑问：“我告诉你何为天，百姓为天，天并不虚无，而天便是百姓之，古语云，普天之莫非王土，但若这王土之上无百姓，何人来耕作？何人供养朝廷？自灵帝以来，汉统衰落，宦官祸国，这本非天失德，实乃天循环，汉室国祚已然走到尽，无力再为民谋福，是以有百姓揭竿而起，或许他们在你看来渺小，但却是这天基石，尔为所谓大义，枉顾百姓生死，你所言万民拥，恐怕不过是你一厢愿，无端臆测尔，试问天百姓，有几人愿意不果腹，还要拥让他们不果腹之人？”

陈默看着诸葛亮，语气也冷来：“我与你说这许多，你还要顽抗？莫非真以为一座八门金锁，便能将我挡住？”

“奉天而行，此便是大义！”诸葛亮笑。

“孔明啊，真正的仁义，是看不到的，你真以为寻常百姓会在乎官员吃什么喝什么？”陈默摇了摇：“百姓在乎的是自己能否吃饱穿，日是否有盼，若你能让治百姓吃饱、穿，律法严明，不会让百姓随时担惊受怕，此方为仁义，至于贪官污吏……不是没有，而是荆州连能贪的都没有，这人本贪，贪官污吏古往今来是无法彻底杜绝的，你说荆州无贪官污吏，这不是自夸，或是你能力不足未曾看到，或是荆州如今已是贪无可贪，不哪一样，都不是能够拿来证明刘备如何厉害，只能证明其无能，至于赏罚分明，举贤任能，若连这个都不到，有何脸面治理一方？”

“那你说何为大义？”陈默笑问。

“何为天？”陈默问：“若说天为天，那孔明此刻更该投降才是。”

“好，便叫你看看我如何破阵！”陈默冷哼一声，调转带着众人回归本阵，诸葛亮看了陈默一，也带着张飞回归本阵，准备再度布开阵势……

“多说无益！”诸葛亮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