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节(2/3)

景溯。

那是一列的队伍，最前方的是乐师，奏着南陈清雅柔和的鼓乐，随后四周由黑甲卫兵围起，中间则是此行所至的使臣团，数十名官员，照品阶不同穿着对应颜的官服与纱帽……而最中央的男跨坐于青骢上，一暗红的官服，衣袍猎猎，在一众官员中尤为醒目。

柳凝了，南陈来使之事，她之前在宴上便听说了。

乐却一脸无辜，只是将盛着杏仁佛手的小盏推到柳凝面前：“我也不知六哥哥在这里……喏，阿凝，这便是临风楼名气最大的心，尝尝看。”

她手搭在栏杆上，微微伸瞧。

柳凝知此鱼龙混杂，不愿抛面，便从袖中取一方面纱，将双目以的半张面容遮住。

柳凝本不是多事之人，却也不知为什么，对此事竟隐隐存了些兴趣。她知赵承和定了解此事，若要打听，他便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。

好一个碰巧，柳凝笑而不语，轻轻瞟了一乐。

柳凝尝了一小，滋味着实不错。

他的面容是如此熟悉，以至于隔着老远，她也能一认来。

柳凝目光落在男脸上，心仿佛漏了拍。

从前在南陈，那个人也总带着她去酒楼，他似乎格外喜窗边的雅座，她每每从窗外收回目光，再一侧，便能瞧见他倚着窗框，执杯冲她一笑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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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常街边都是闹的摊贩，今日却悉数清了空，街上显得整洁而空旷。

她无意识地攥住前的栏杆，指指甲嵌了木栏杆的隙里，半截折断。

乐对这样的闹似乎也颇兴趣，拉着柳凝也去了二楼回廊。

玉瓷盏正中间盛放着佛手果，金灿灿的，一般张开，上面沾着细细研磨的杏仁粉，好似一层霜，盏底一层浅浅的，似是青柑加调成，散着一酸甜诱人的气息。

柳凝瞧见他，佯作讶异，随后施了一礼，而白衣玉冠的年轻男则连忙起，搀了她一把：“与我多礼什么？”

她思忖片刻，正开询问使臣是何人，忽然听到不远一阵动。

她品了几便放银著，朝窗外望了一，忽然心底涌起一丝似曾相识的觉。

柳凝神略有怔忪，赵承和看在里，皱了皱眉：“柳小……怎么了？”

蹄声“嗒嗒”，似乎是从街角传来。而周围也闹起来，不少客人都从雅座里来，顺着一边的门去了楼阁外的回廊，阑前很快便挤满了人，遮挡住了柳凝窗前的景象。

她被乐拉着，来到回廊栏杆前，朝看去是空的街，以及不远扬尘而来的车队。

四周人声嘈嘈，从他们的话里，柳凝得知，前行来的这列队伍，正是南陈使臣梁的车队。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她回了神，指着窗外，“只是有些奇怪，今日外面的街，与往常不太一样。”

他手搭在柳凝的腕上，柳凝微微一笑，不动声地避开，在桌边坐：“六殿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”

队伍又近了些，从临风楼二楼的廊经过，柳凝怔怔瞧着，那男人更加清晰了些。

“今日有使臣京，来时队伍届时便会从这条上经过，直达皇城。”赵承和解释。

有使节梁，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
赵承和温声：“今日碰巧无事，便来此打发时间，哪成想竟碰上了柳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