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2/4)

“我以前写过传奇，想着应该差不太多，就试试。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喜，勉卖得还算可以，我去领稿酬时还遇上不认识的娘问掌柜册在哪儿。”如愿心虚于太久没稿，捻着笔尾，“有没尾的总不像话，反正我现在也闲着，脆趁机涂两笔。”

“皇帝也并非都后三千，前朝曾有一生只与皇后一人相伴的，先帝也空置后。”玄明说，“你很在乎一心一意？”

“那手这本，写的是什么？”

第37章 咯吱   二更

玄明见她似乎面有难：“册很难补全，或是你不喜这个故事吗？”

一瞬她的语气又陡然扬起，也跟着抬起来，甚至刻意骄矜地抬起颌，凶地说，“反正在拈酸吃醋这一行，我是天第一！我早晚要开个铺，别的都不卖，就只卖醋。”

“因为我就这么写。”如愿没好意思说其实是据清平斋言话本的销量推算的读者好, 为显文人风骨，脆全揽在上，“写话本不分男女，读话本也不分男女, 只是排遣寂寞罢了，我想多少有些闲的寄托。既然那些男写手总写才佳人的故事, 贫苦书生偶遇富家千金或是狐妖魅，才貌双全还有钱的人就对书生死心塌地，那我也可以反过来写嘛。”

“不太好但聪明灵秀的商家女儿遇上有权有势、俊温柔的摄政王，一样可以让对方死心塌地, 反正这回事又不讲理, 喜就是喜，才不对方是什么呢。而且，”夹带私货是写手大忌, 如愿有些心虚，但在玄明面前又不愿隐瞒，搔刮发际的手指渐渐抓到脸上，“从来只见皇帝立后封妃，不见摄政王娶妻纳妾，若只是王爷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可能也更大些吧。”

“不。并不是想笑，只是，”玄明续上绕圈研墨的动作, 后半句吐得略有些滞涩，“为什么……选摄政王？”

“有诗兴还是要作文章？”玄明放行灯，到她对面坐，轻轻从她手中墨锭，均匀平稳地绕圈研磨。

可惜这副河东狮的模样

“嗯。我知时纳妾是风气，有些人家妻妾分明，夫妻举案齐眉，或许日过得也很好，不容我这连哪天嫁人都不知的丫置喙。但我总觉得，这事，怎么能分给别人呢？”如愿屈膝，双手搭在膝，颌再斜斜地靠上去，畅想时睫密匝匝地垂落，在昏黄的灯光温柔的影。

“……不许笑话我！”如愿见状, 脸一变，简直是横眉竖目，可惜怒目金刚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转成蔫耷耷的莲将谢, 她两肩一垮, 抬手搔搔发际，“好啦, 想笑就笑吧, 反正只是闺中随便写写的东西, 确实没什么特别有趣的地方。”

“倒也不是。就是我不擅写这，算上这个没尾的上册，我统共只写过一本半，上一本还是那打打杀杀的，掌柜也说更像传奇。”如愿说，“这本嘛，就不大一样，是夫人和贵女们茶余饭后或者睡前无聊更看一些的。”

“唔，就是，一个商家的女儿，和……”如愿抬看看天板，又低看看一字没写的稿纸，笔杆上一个个指纹，才犹豫着把话本的另一个主角吐来，“和一个摄政王的故事。”

她轻柔地蹭过手背，“若我真心一个人，我总要时时见他、时时念他，心里只放得这么一个人，别说妾室了，就是路上偶遇的娘向他示好，我也要不开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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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明研墨的手一顿。

有形的帘杆，盯得冒金星的睛，又伸了个的懒腰。玄明以为她该休息了，她却把书灯挪得更近些，从梓匠台边摸两本册一沓稿纸，倒了开始研墨。

“都不是。”如愿从善如地享受红袖添香，单手托腮观赏指节如玉墨锭如烟的，笑盈盈地把其中一本册推过去，“是话本，清平斋的。我今天请你吃淮扬菜，付账就用的是稿酬。”

“竟还写话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