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节(4/4)

如愿看着那张端丽的脸，一气：“我喜你。我想和你成婚。你愿意吗？”

“我愿意。”曾经问答过的话主客颠倒，玄明想都不想，脱而才觉得唐突，一时想不明白称病不的如愿为什么会突然跑来问这个，藏在袖中的手了又，“唐突了，但是……”

他说了几个字，话又断了，兀自停在那里组织语言，而如愿一个字都没听清，脑中只剩他的一，他的“我愿意”。

从决定起就砰砰直的心终于短暂地平静了一瞬，但在一瞬就得更剧烈，过往无数的忐忑、心酸和忧愁都在玄明的一句话间被击碎，转而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狂喜。她呼急促浑发颤，忘了问玄明为什么之前那么冷淡，也忘了问为什么这次如此决绝果断，甚至忘了问他为什么略显病容，披着曳地的披风显得有些脆弱。

她只反反复复地想，这是她心的人，十七年来唯一的红鸾星动，绞尽脑也想要得到。

在那狂喜的冲击，如愿脑一，突破了矜持和克制的界限，向着玄明猛扑过去，双臂勾住他的肩颈，回忆着那场清晰的迷梦，把自己的嘴送上去。

玄明躲闪不及，或者说他本没想过如愿敢这么，只觉到女孩柔的嘴贴上他的，一瞬间就让他浑绷，仿佛回到了桌前的那场不该有的暧昧纠葛。但区别又如此明显，那时如愿烧得昏昏沉沉，吐息都是的，此刻她神智清明，一双睛亮晶晶的，饶是这样亲吻，多看一都让他觉得自己可耻。

但这不妨碍他呼跟着急促起来，本能地偏躲避，如愿却不肯放，行要贴过来，玄明拗不过她，只好主动低，在她嘴角轻缓地啄着，难得有些磕：“怎、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我喜你，就想亲你。不行吗？”如愿也有些脸红，但她自有打脸充胖的本事，回想起梦中的纠缠，颤着睫，说话时尖在他上一而过，“我还想要你能用……”

玄明慌忙想捂那张会吐危险话语的嘴，偏偏双方嘴贴合，不一只手，上细微的又让他脑一空，恍惚间居然真低吻去，死死堵住如愿还想说话的嘴。

过后的纠缠就顺理成章，不知是他先主动探尖，还是如愿先过他的齿列，原本的嘴厮磨渐渐变成真正的吻，久别重逢的人相拥，在对方的呼间探求。

分开时双方都微着，如愿红着脸，盯着玄明眨了几睛，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揪了一把。

玄明毫无防备，吃痛地一皱眉，刚想问如愿怎么了，就看见女孩转而摸着他被揪红的脸颊，喃喃：“不是梦……”

“不是。一直都不是。”玄明哭笑不得，看着如愿失神的模样，又心疼起来，抚上她的手背，“抱歉，之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