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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默默听着，等他说完了才问：“那你有他的把柄了吗？”

小煦哥。小时候江元元就是这么叫何煦的。

平山，客……一个念让江湖迟疑，没有立刻回复拒绝的说辞。

江湖盯着这条信息，楚一的脸在她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了，依稀还有印象可能是因为他在平山工作，上次去还差被他撞见。

楚一立刻回复：好，你先忙。

想看看这老到底收过多少黑钱藏了多少猫腻！要是被我逮住了，一定会让他败名裂！”

江湖摇摇，又说了一遍，让他安心学习。

何煦愣住：“元元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说这话时很轻松，就像是决定独自楼取快递那样的无所谓。

只是现在更加冷静和决绝。

之后的两个多月里，江湖步履不停地一直在全城寻找当年给丁世元神鉴定的医护人员。每次联系到相关人员有眉目之后，只要她一提自己的来意，甚至只要一提跨年夜灭门案几个字，对方立刻就什么都不说了，之后便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。

江湖看着他的睛，语气定地说。这样的神何煦突然到熟悉，小的时候江元元帮他回击那些欺负自己的小朋友时，好像就是这样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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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墓园，二人分离开。江湖打车回城里，路上收到之前案委托人发来的消息，委托人说已经收到退伍金了，一通客气谨慎的谢之后，他又说想当面谢，话题最终落到约她吃饭。

“今天从这里走去之后，你我就是陌生人了。”

于是，她很自然地回复楚一，说最近手案多，几乎天天加班，过段时间再约。

离开墓园的时候，何煦依旧是心神不宁，提可以帮她盯着全正谦，就算要偷偷溜他家找证据也不是不可以。

江湖微微笑了：“你想帮我的话，就答应我一件事吧，小煦哥。”

何煦有张，消化着她简短语句里大的信息量，忙说：“你一个人调查，会不会有危险啊？”

何煦苦笑，像只了气的球：“还没找到，不过，我还有一年半才毕业，还有时间……”

自从回国以后，三天两总有约她吃饭近乎的人。但江湖心里有事，神状态也比常人绷得，所以一律都借工作忙给谢绝了。

瞬间，何煦的圈红了，他：“行，你说！”

*** ***

江湖轻拍他的肩，说自己已经在查当年的案了，又让何煦安心学习，别耽误了拿文凭。

江湖挤一丝笑，像是在安被烦躁和迷惘不断困扰的何煦，她说：“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，现在回来已经换了名字和份，当年没清的事都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