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分手 第4节(3/4)

对自己的人生一规划都没有。懂？”

“怎么，你会算命啊？你凭什么就认定不上的人将来就一定过得不好呢？再说，哪条法律规定人一定要上啊？我不到像你那样上，可也一样开心地活着呀，我开心的纯度未必就比你低啊。”

瓜少伸手敲她脑袋，她捂着：“嘛！”

“我听听有没有声音。”侧耳听了听，然后告诉她说，“你拥有一个轻叩之微有回响的脑袋。”

“说我是空心脑袋咯？去去去。”不再理他。

跟她说来说去说不通，瓜少无奈叹气，对她难免有拳打在棉上的无力，环视房间里她随手放的各外衣以及汉服，还是忍不住，又说她：“每月工资到手，买了几件衣服之后，还有剩吗？生活费够不够？”

门有人敲门，二瑞抬一看墙上挂钟，不无得意：“看，钱不是来了吗？”

敲门的是住六楼的小朋友，小朋友来跟二瑞学英语。

二瑞前不久给自己找了个兼职，英语助教。她自从半年前有了搬走的想法之后，外面房一直在看房。穷，要求还，所以一直找不到中意的。房看着看着，中介开始拾掇她买房。二瑞打电话回去请家里支援首付若，她妈一听，上叫起来：“现在买上海的房？我看你是困扁了!电视新闻看吗电视新闻！潘石屹都说房过几年会大降价！不能买！再说了，你一个女孩买什么买，将来总要嫁去的，男方有房就行了！”

她爹也劝她：“你别急，你外婆家里的老房过两年要拆迁！你舅舅前两天刚来找我，要和我联手，找你两个阿姨打官司！等拆迁以后，肯定能分到房，家里房多得是，上海的不要买！”

家里不愿拿钱支援，二瑞开始自己存钱。拾掇她买房的这中介很适合去卖保健品和电视购主持人，才哈好，又执着，每天早晚准时问候她两遍。早上他说：，今天咱们去看房吗？我这里有几必看房源要推荐给你，几方便？我来接你。晚上他说：，何必因为犹豫，让心仪的东西落他人之手？

二瑞和他混得熟了，有时候一起去看房，看到有些人家糟糟的院和天井，她就会忍不住讲，这么大的地方，应该，栽草什么的。可惜这中介本听都不要听，对她的说法不仅嗤之以鼻，还要借机讽刺她几句，将她激上一激：“，咱先别说这么多，咱等买了房以后再畅想未来好吗？”

二瑞这得过且过的人，都被这勤奋的中介鞭策到连懒都偷不成，她也的确想存钱快搬走，所以给自己找了兼职，在附近一家杂牌英语教室兼职助教，每周去上两节课，每月也有少少一外快收账。六楼的这个小朋友正好也在那家教室读英文，家和二瑞是之，看她在这里助教，就悄悄跟她说，班级里学生太多，小朋友学了几年都没啥，所以想请一对一的老师，问是不是可以单独请她教教看。二瑞没什么不可以，只要钱到位。

今天圣诞节，二瑞教小朋友唱英文歌，快，很应景，瓜少坐在一边喝酒，听是《五个小南瓜》，这家人给的酬劳二瑞大概很满意，小朋友笨得令人火大，英文歌唱的荒腔走板，发音错误百，她却并不着急，一遍两遍耐心教，卖力唱：“……5 little pumpkins sitting on a gate，the first one said‘oh my it's getting late。the sed one said‘there are witches in the air——”

笨小朋友不知自己笨，跟着二瑞一边唱一边拍手，兴致，开心快乐。瓜少一边看着，觉这笨小朋友像极了小时候的二瑞，一开始想笑来着，听着听着就开始着急了，成了煎熬，就听不去了。过期红酒赶喝完，看看时间也不早，上叫了代驾走人。

第1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