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天下（458）(4/7)

几人，“大可为之。”

丁寿起，缓步踱了几个圈，回望三人：“难得诸位对丁某推心置腹，丁某若再推脱，便显得矫了。”

张伟笑：“缇帅言重。”

“不过既然以诚相待，还有人藏暗室，怕就不妥了吧！”丁寿冷哼一声，一掌忽地将隔扇木门劈开，间果然藏有一人。

席上三人大惊失，丁寿同样震惊万分，看着室之人愕然：“保国公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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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重开，朱晖端杯笑：“来来来，此杯酒权作老哥哥赔，贤弟莫要怪罪。”

丁寿看着杯中酒，无语苦笑，“国公有何话不可对小明言，这搞得是哪一啊？”

朱晖抚髯大笑，“此皆老夫之过，本不想搀和几个小辈的事，只是清楚老弟你的脾气，担心他们言语不周有冲撞之，便藏室，万一事有不协再面斡旋，此举实在有欠光明，当自罚一杯。”

朱晖言即行，杯中酒一饮而尽，冲丁寿亮杯底，一旁张伟立即为之斟满，温和笑：“是愚兄虑事不周，冒犯贤弟，万望海涵。”

一公一伯年岁相差甚多，俱都份尊贵，手握兵柄，同时对自己兄弟相称，句句不离认错赔，丁寿却无丝毫自矜得，反觉心疲惫，苦闷。

“三大营国公当是知晓？”丁寿幽幽。

朱晖庞眉微扬，并不直接回答，只是淡然一笑，“老夫曾督三千营，福英彼时还只是营中的把总指挥……”

福英已然全无方才的鲁莽疏狂，肃然叉手：“标多谢国公爷提携大恩。”

“欸——吾等俱要多谢丁帅成全才是。”朱晖纠正。

“正是此理，若非缇帅明辨是非，主持公，那英国公恐还魂不散，觊觎吾等呢！”永成抿嘴轻笑。

张伟也朗声大笑，与福英半真半假地一同施礼谢，丁寿也只得陪着他们笑了几声，权作应酬。

难怪老儿手阔绰，送给自己的那颗沧海珠怕不知凝结了多少兵血，丁寿思绪纷繁，目光复杂地从悠然自得的四人脸上一一掠过，心中突然升起从未有过的无力，自己费心谋划盘算，使得张懋去位，究竟值不值得！前这些人，比之张懋，又有何差别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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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别自然是有，张懋老儿为公爵六十年，历掌京营、五军都督府，在军中尾大不掉，目空一切，相比朱晖，好歹心中还存些敬畏。”刘瑾逗着笼中金丝雀，漫不经心地向后人说。

“可小帮他去了张懋，怕是军中再无人可以相制！”丁寿愤愤，他如今才算清楚，什么荫庇眷顾之，都是他娘扯淡，怕是朱晖早就惦记着将挡路碍事的张懋搬倒，只是无人面，可笑自己

竟以为得计，成功迫这老儿就范，人家不过是顺推舟，白送人而已。

“张懋虽然闭门省过，南京的两位国公资历均在朱晖之上，随便找个由调一个京，便可钳制于他，保国公也非傻，他与咱家合则两利，不会没脑地冲咱家龇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