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(2/2)

“若莱鲁尼父俩表面都正经的，实则手上都不净。老牌贵族嘛，都一样，尤其那个若莱曜，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癖好。”

“我和师父隔几天就会被叫去给小少爷看病，惨的，上没一好地方。若莱曜是个待狂，之前小少爷逃过一次，没主楼就被抓回来了，被关在地室一个特制笼里好几天，后来被他爹发现，才把人放来。”

“哐当”一声响从玻璃后面传来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推到地上，那人吓得哆嗦一，有些惶恐地左右张望着。

查辛是个消息贩，这次接到的活儿佣金可观，所以他十分卖力，不但拿到了一手资料，还把其中一个当事人带了来，一同给雇主。

“真可怜，也不知那个第九区来的omega受不受得了。刚结婚那会儿，那omega还跟着若莱家一起席过活动，看着安静温柔很好说话的样，后来便没再现在公众前。”

这人曾经是若莱家其中一个专用医生的助手，因为犯错被赶若莱家，后又因为滥赌被废了一条手臂，尽签了保密协议和各条款，但如今人已经没什么盼，只要给钱什么都敢说。

“后来若莱鲁尼来了，说了若莱曜几句就走了，没人当回事。”那人说。

“他们结婚当天晚上，就是周家人离开的那天，我和师父就被叫到新房了，”那人顿了顿，似乎为那天看到的形有些不忍，“那小少爷伤得很重，到都是血，哭都哭不声儿来。”

查辛没能见到雇主的面，隔着一面玻璃被问话。雇主看得见他，他看不见雇主。

“我师父说，小少爷很差，应该撑不过一年。听说那小少爷在周家没什么地位，即便有周家这层关系也白搭。到时候对外说病死的，估计也没人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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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结婚之后没再有类似消息传来，”查辛说，“他的新婚omega是第九区总的堂弟，他应该会收敛一些。不过也有消息说，他是因为怕外界传闻太多影响不好，才不祸害别人了，改由专门祸害自己明媒正娶的omega。”

“我见过那个小少爷，叫周云际。”

便转离开。**缅独立州的皇室秘闻并不难查，只要肯钱，任何消息都能从黑市买得到。

查辛带来的人着罩，战战兢兢地来，开说话前先喝了一大杯。

雇主没有阻止的意思，查辛就继续说去：“若莱曜私生活很，玩得很疯，据说在他手上死过不少人。有一次他把同样贵族的一个omega玩到半残废，对方家里不肯罢休，差就被曝光，最后是若莱总面才把这件事压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传来一嘶哑的嗓音：“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