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(2/2)

这是一幅工笔彩墨画。

戚归涵和戚砚明站在书桌前，将桌上的画挡住了大半，戚怀麟站的位置，看不到画上的容。他正要往前走，戚砚明就先一步把画提了起来，合地将画亮给他看。

走到议事堂门，戚怀麟推门屋，看到戚归涵和戚砚明碰凑在一起，正在欣赏一副摊在书桌上的卷轴古画。

“我确实是第一次看到我祖父的画像。”戚怀麟。

画中青年看起来约摸三十岁左右，穿着民国时的靛蓝衫褂，着金银玉的饰，手持题字折扇，半倚在一棵挂满红果的柿树，似笑非笑地偏看人，而他的容貌跟戚怀麟竟有七分相似。

“没错，就是你的祖父，我们的六祖父。”戚归涵打了一个帅气地响指，“我看这幅画掉在书架隙很久的样，就想着你可能还没看过你祖父的画像，就拿来给你看了。”

“然后我就在两个书架的隙里，发现了这幅画。”戚归涵没有发现戚怀麟僵住的表，兴致地继续往说, “看到画上的容，我就想拿来给你看看。”

他记得他当的是戚家家主, 而不是戚家未来的大作家, 也完全没有打算写一个书架的著作。

挂掉戚归涵的稿电话, 戚怀麟没敢再继续拖延。将虞野的碎块重新锁回柜, 拿上来时随手扔在书桌上的手稿, 就带着虞野往东院议事厅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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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你这么觉得。”戚怀麟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走近画像，顺将手中手稿放在书桌上。

“嗯？上面画了什么？”戚怀麟好奇地问。戚归涵会想拿给他看, 画的容大概跟他有关？

“哪来的古画？”戚怀麟一边问着, 一边侧让虞野屋, 顺势合上房门, 将暑气隔断在外面。在他的记忆中, 这间议事厅之前并没有存放任何卷轴画。

戚怀麟表凝固。

那是一幅有将近一人的画卷，略微泛黄的画纸上画着一位青年。

【你跟你祖父得还真像。】虞野说着，偏凑近戚怀麟，【不过你笑起来比他好看多了。】

回去了。”戚怀麟赶忙找了个借，把戚归涵的提问糊过去, “我没有打算反悔，也没有销毁手稿, 上就给你送过去了。”

“我小时候看过这幅画，之前就觉戚怀麟跟六祖父很像，但现在拿着画一对比，觉更像了。”戚砚明提着画卷说，“六祖父也就眉廓上比你锋利些，气场上给人觉十分势。”

“你去卧室拿手稿的间隙, 我去藏书楼整理了一个书架，打算以后专门用来放你的著作。”戚归涵转对戚怀麟说。

戚怀麟先是一愣，旋即反应过来，“我祖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