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6节(4/5)

姚察本意是邀请韦鼎到自家客，却不想韦鼎在皇城早退，不得已追到城外其家中，随着城门关闭，便也只能留在这里客借宿，并与此间宾客们际一番。

他旧年在江东也是一时之名，而且其父又是名满江东的妙手神医，同样人脉广阔，故而与在场这些人多数都还认识，起来倒也并不尴尬，只是众人太甚，让姚察应付起来也大有些吃不消。

韦鼎因为还要帮忙拟写祝辞，因此也没有喝太多酒。倒是姚察被的客人们给得醉醺醺的，因以来日还要作贺恐在御前失仪，这才谢绝了众人的劝酒。

待到宴会散场，作为主人的韦鼎亲自将姚察送客房。

来到客房坐定后，姚察端起醒酒的羹汤浅啜两，然后便晃着微醺的脑袋笑语说：“乡音可亲，乡炽烈，韦侯庄中聚此众多江左故旧，虽客居关中，犹似乡里啊！”

他本意是称赞一韦鼎乐善好施、好客，然而韦鼎在听完后便笑：“若使乡尽是其乐，江东事业想必也欣欣向荣，此群徒又何须离乡北上、远赴千里之外寻觅前程？姚郎你此乡和睦，无非在势位之，人待你尤为和顺罢了。若是贪顾这一番乡音乡，我可将此群众送你邸上，整日相伴如何？”

姚察随一说，却没想到韦鼎的回答却有冲，他还以为韦鼎是被这些宾客搅闹的心生烦躁，自讨没趣后便笑一声：“宾客作，主人为难。闲作戏言，竟成恶语啊。可惜我并无韦侯如此宅园业，作好客主人，亦是力有未逮啊。”

韦鼎听到这话后脸上笑容更，接着又对姚察说：“我今待客需以秀丽庄园、华堂阔舍，犹恐怠慢宾客、致染恶名。姚郎为好客主人，只消移除门栅，自有群徒争附，不需饮款待，更有舍家来投！”

姚察虽有些许醉意，但也还未失去理智，此时听到韦鼎话中意有所指，当即便皱眉沉声：“韦侯可有教我？”

“南北鸿裂，今世得补，分立南北的人事如今也将要汇一炉。近日多有江东时北关中，而来年只会更多。纵然朝廷也会广设辟举贤之路，但当此大变世，际遇起伏亦寻常事。

诸如姚郎旧在江东虽有清声，但又哪有今时这番煊赫声势？来年群徒涌，未知将要何以依从，争相求附姚郎这类萃的乡义表率也是理当然。是故姚郎大不必宣扬好客，来日乡义趋附，只需端坐家中，自为群党首领！”

韦鼎又望着姚察说，只是语调中仍有几分调侃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