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(2/2)

「现在还在卖心笔吗？」

对面石化人像还在继续看她，苏茉兰被看到全不对劲，尖不自主了嘴角，她得了角炎，这几天痛得难受。

他直瞪着吧檯里的员工製作咖啡本没听见她的话，咖啡一端上立刻迫不及待凑近鼻尖了好几气，差没用鼻孔喝咖啡。

表达异常、兴趣狭隘且重复相同行为、只对特定事务显烈兴趣及渴望，她从事教育工作，虽然不是特教专门但在以前学校修过相关课程，她合理怀疑他患有泛自闭症障碍，或是亚斯伯格症候群。

她拨手机，忍受话筒传来歇斯底里的嘶吼声，搞不懂都什么年代竟还有人在用手机答铃。

对于患者，她必须要展现度耐心跟关怀心。

「你很喜喝咖啡，以后可以直接来跟柜檯餐就好，你给我的这些钱可以买很多杯咖啡。」

「钱还你，我说我要请你喝咖啡的，我付就好。」他把钞票给她时像是一团团的废纸，她一一张开舖平放在桌上，一共是六千七百元。

苏茉兰皱眉，不自觉起走向门。「一起喝杯咖啡吧，我请你。」

对了！找慕寰。他公司旗设有自闭孩童基金会，虽然前几年刚成立但他投了大量资金发展，成立之初那段时间每次见面，他开闭都是基金会的事，甚至还特教领域专研，上起大学的学分班，她还没见过他什么时候这么衷一件事。

「你还记得我吗？」挥手，这是唯一能引他目光的方法，她拾起桌上的原笔。「这是我跟你买的心笔，在宜兰火车站，记得吗？」

少年兴冲冲地跟在她后门，向柜檯了杯黑咖啡，苏茉兰正要付钱，他却掏好几张钞票她手中，她差被冰寒的掌心冻伤。

「你住哪里，怎么会从宜兰到台北？」

望着雨幕的少年闻言回，黑眸为之一亮。她认错人了吗，还是他有双胞胎兄弟？双胞胎兄弟瞳孔顏不一样的机率有多少？

额际，暑假后要接六年级导师班，她肯定是备课备累了现幻觉。「位置在那边，我们过去。」

收拾桌上书本让空间要给他，他却直捧着杯不放，满足笑意看起来像得到了全世界。

伸手在他前晃了晃，苏茉兰正要领他回座，手上腕錶跟的黄灯泡光线错闪了白光，少年转避开。

他恍若未闻依旧闻他的咖啡香，不在乎桌上他可能卖了一个月心笔，歷经风日晒才赚来的辛苦钱，旁人走过掀起微风，白的钞票轻飞四落，他继续闻着咖啡无动于衷。

少年回，捧着克杯喝了一，笑瞇的双跟整齐白牙。

以上全无回应，苏茉兰轻咬，想着现在是什么况，他不会听不懂她说话，除了齿不清之外与人沟通也没大问题，但是他为什么不理她？

就在那一剎那，她似乎看见他两颗小獠牙，一瞬即过。「你?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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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茉兰看得一清二楚。刚刚他的睛闪过了什么，她瞬间联想到狼，这地方不可能有狼，他的睛里似乎有什么在变化，好像有个生命潜伏在他底，就要甦醒变??

瞳孔一缩，少年骤然转凝视雨幕。

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瞧，不答话不动如山，似乎连在思考都没。

苏茉兰捡起钱重新收拢压在书，微倾，肘膝盖撑着研究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