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节(2/2)

沾的手帕缓缓拂过、脸颊、额…

那眉心……原本应该有一鲜红醒目的朱砂痣。

然而。

薛鹞的心猛地一揪。

她瘪了瘪嘴，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薛鹞心中那自从看到她坐在血泊中就盘踞不散的郁结戾气，随着这张熟悉脸庞的清晰，才稍稍消散了一些。

卢丹桃在他怀里噎着，抬起手，指向方才被她竭力丢在一旁的簪。

“没事。”他低声说。

前陷一片温的黑暗。

他顺着她的视线，再次看向裴棣的尸，心那几个狰狞的伤，显然经历过不止一次的刺。

她顿了顿，抬起泪，看着他，那神里有依赖，有委屈，还有一薛鹞从未在她中见过的迷茫和罪疚。

随后，他握住她冰凉的手，用自己温的掌心包裹住，问：“你只是伤到他了。告诉我，用什么东西伤的？”

然后，他松开她，用指腹最后了一她角的泪，拾起那簪，快步走到那裴棣旁，朝那伤狠狠补了一刀。

他牵着她，走向不远的一间空牢房。

他垂眸，看向依旧低着发呆、似乎并未察觉自己上变化的卢丹桃。

黄福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地从卢丹桃怀中接过巩，背起，迅速朝外奔去。

卢丹桃安静地站着，任由他动作。

“阿福！”他迅速扭对跟着跑来的黄福急声：“快！带掌柜去，找女医，仔细检查伤。”

薛鹞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放得极轻，安抚着：“好，阿福会理，定让最好的大夫看。”

随即，他快步走回卢丹桃边，重新握住她冰凉的手，将她微微发抖的手指拢在自己温的掌心，看着她的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：“别怕，是我杀的。”

薛鹞的目光落在那簪上，沉默了一瞬。

薛鹞眸了，默不作声地将手帕翻了一面，再次沾，又在她眉心轻轻拭了两。

还是没有。

薛鹞蹲，从怀中取一方素手帕，在中浸，拧得半，然后回到卢丹桃面前。

他抬起手，动作轻柔至极，用手帕一拭她脸上的血污、泪痕和灰尘。

满满脸的血，呆呆坐着只知泪，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的巩。

微凉的意贴在肤上，带着他指尖的温度。

此刻，却空空如也，白皙无瑕。

薛鹞真的要被她这副模样吓死了。

迹掩盖的芙蓉面，渐渐恢复了原本的白皙清丽。

“掌柜被甩到墙上，昏迷过去了……”卢丹桃噎着，边泪边断断续续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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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被污

最终，什么也没问。

薛鹞重新牵起她的手，“先简单清理一，不然血迹了黏在肤上，回去清洗时会疼。”

卢丹桃听到薛鹞似乎在向旁边的低声吩咐什么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听不真切。

那颗痣，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，彻底消失了。

“别看。”他的声音近在咫尺，气息拂过她耳畔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
她了鼻，声音颤抖着：“阿鹞…我杀人了。”

片刻后，覆在她睛上的手移开了。

卢丹桃一怔，噎声停了一瞬，意识地又想回去看，却被少年迅速抬手，温的手掌轻轻覆住了她的双。

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后怕，还有那灭的悲伤，齐齐涌上。

就在他拭到她眉心时，手中动作蓦地一顿，凤眸微微眯起，目光凝定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。

卢丹桃摇摇，“我没有。”

那里果然有一个半旧的木盆，盛着半盆清，还算清澈，大约是给犯人维持生命用的。

珠炮似的问话，一直撑的和冷静终于土崩瓦解。

他抿了，伸手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，手臂收，将她冰凉颤抖的牢牢在自己怀中，隔绝了她看向裴棣尸的视线。

他伸手，双手捧住卢丹桃泪的脸，指腹轻柔地抹去她不断涌的泪，语气里的绷并未完全散去：“那你呢？告诉我，是不是哪里很疼？”

他猛地扭，看向不远倒在血泊和铁架的裴棣，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