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．他说，你终于醒了(2/2)

她轻声说：「你知吗？那曾经香得让人想哭。」

她笑了：「一个死人要重新学会活着，听起来真奇怪，」

「你不是死人，你只是回来了。」

「我是林沐瑶，」她语气平静，「这里曾经是我家，」

周言送来一杯茶，轻声：「明天开始，我带你去熟悉这个世界。」

「回家，」她毫不犹豫，

梦醒时，窗外的天刚亮，光线洒在她脸上，温柔得像时间在拥抱她，

妇人一就认她，脸瞬间僵住，

五个孩围在她边，对她微笑，最前面的，是周言，

「瑶瑶，如果你醒来，记得回家。」

车在别墅外停，那栋三层楼的老屋如今被翻修成现代风格，铁门上掛着新的名牌林志安之家，

她轻声：「我回来了，可家不见了。」

「死了？」她替她说完，神淡淡，「我活着，你们该兴才对，」

门外传来一阵笑声，一名穿着昂贵装的中年妇人走，手上拎着购袋，那是她的舅母，

那一句话，在她心里回盪良久，

「可以，我帮你存成云端档案，」

周言看了她一，「也许它真的叫醒你了。」

午后，他带她回医院宿舍暂住，房间乾净而简约，墙上有一盆小型植，她走过去，用指尖碰那片叶，真实，

他说：「妈妈，你终于醒了。」

夜里，她坐在窗前，城市的灯光映在她脸上，倒影像碎裂的时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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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。」她顿了顿，「但我想看看它。」

林沐瑶隔着车窗，看见路边的梔正在开，

她打开投影萤幕，光线投在墙上，父母年轻的面容浮现，

妇人脸苍白，喃喃：「你们不懂，那是法院判的，我们什么都没错……」

她明白这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
他停顿了一，又低声补了一句：「你终于醒了。」

她看着那植，轻轻笑了：「连植都在提醒我，该学着重新活过来。」

周言替她整理衣柜，忽然问：「你想先去哪里？」

「那栋别墅……还需要时间。」

妇人慌张地后退一步，「我们……我们以为你早就……」

都没欠我。」

周言上前一步，冷冷地说：「林女士是我的委託人，我们会重新啟动财產继承审查，」

她盯着那三个字，心微微痛，

周言静静看着她，没有安，只在心里暗暗立誓：

那一夜，她在梦里再次看见那个雪地，

「一耐低温植冷光蕨，能在零环境维持生命，算是冷冻技术的象徵。」

午后的光斜照在车窗，汽车行驶在熟悉又陌生的街区，

林沐瑶没再听，只静静地望着门里的院，那里原本有她亲手的梔，如今被铺成石砖小径，

她伸手向光影，却什么都摸不到，

她忽然想到父母留的录影带，便问：「那段影像，还能看吗？」

她突然笑了，「爸妈说，梔香可以叫醒沉睡的人。」

她听见这句话，眶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