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(3/4)

白邑像被重击，蓝星？

梦里那个女婴？

碎片在脑中疯狂重叠，小予穿梭在薄雪草间的影，与零碎记忆中那个女的影，在一瞬间重合。

白邑呼颤了一，像被什么堵住。

记忆太久了，他也不再去想，原以为那些早已散掉，可是现在，它们像一样回来。

他茫然望着小予。

那熟悉像从骨里渗来。

他低语般喃喃：「为什么…」

莫桑在一旁轻叫，彷彿受到什么，靠近白邑的了一。

丛间忽然窜一条细的小蛇，青纹在光闪着寒光。

小予吓得一声尖叫，整个人像被风捲起似的往后，一秒就躲到白邑后，抓住他的衣角。

莫桑歪着，不理解她为何怕这么小、这么温顺的东西。但小予吓得脸都白了，呼急促。

白邑微微低，看着躲在他背后颤抖的小予，尾静静一沉：「你怕蛇？」

小予毫不犹豫地，还怕得缩了缩肩膀。

「怕啊！而且超讨厌！」她皱眉，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：「应该没有人会喜蛇吧？！」

那句话像利刃一样，狠狠敲在白邑的心上。

他自己，原形就是一条千年蛇妖。

白邑垂，把所有的绪压，抬时又恢復了平静的模样。

他懒散地了抬了抬手的小动作，对那条蛇使了个神。

小蛇像听懂命令似的，立刻从丛间溜走，不见踪影。

可小予的绪已被惊吓打，她再也没有心思继续玩，整个人靠着他，还在微微发抖。

白邑沉默片刻。

然后，像是定某决心，他伸手自衣袖间掏一，一片薄如羽、冰凉却带着微光的鳞片。

那是属于他本的一片蛇鳞。

白邑着鳞片，声音沉稳得像怕惊动什么：「这是…兽鳞。」

他将一黑绳绑在蛇鳞上，作成项鍊。

「这是护符。你只要带着它，蛇就不敢靠近你，也不会伤害你。」

小予怔怔地看着那片鳞：「真的吗？」

白邑低，看着她小心接过鳞片的手。

他静静回：「嗯，真的。」

他没说的是，那蛇鳞是他心的位，是最沉的庇护。

而她，却本不知自己正在被一条她“最讨厌的蛇”守得如此用力。

小予收白邑给的蛇鳞，轻声了谢。

莫桑在一旁看着，神带着惊讶，似乎第一次真正受到白邑对小予的在意。

白邑淡淡开，尝试转移话题：「你知这些叫什么名字吗？」

小予抬看了看，神里闪着认真的光：「知啊，薄雪草吧。只有玉山那样的山才有，所以也叫玉山薄雪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