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(2/2)

几乎凝固成冰的气氛里，他的语调始终不疾不徐：“神疾病很难治愈，一旦确诊，就可能伴随终生，而你，也没有真正地治疗他们。你所的，只是把他们有病的那一分意识提取来，转移到了另外的大脑上。”

“他们在另一个地方。”院的声音从不远传来，冷静，低沉，着非人的机械，“我想和你单独聊聊。玩家。”

对上那视线的瞬间，池殊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——

“你将自己的神与他们链接起来，只需要一力气，就能让病人听从你的摆布，只可惜，治疗的病人越来越多，你变得力不从心，所以不得不尝试‘新的疗法’，通过暴的理手段，把病变的分从病人的脑里摘除——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
短暂的死寂。

“我觉得……不怎么样。”他抬起，毫不回避地对上男人的睛，“或者说，很差劲。”

联系之前从闵医生那里问的线索，再加上此刻所看到的一切，池殊已经将这座医院背后的真相推断了七七八八。

院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：“我付了大的代价，才让他们变得和普通人一样，并且和他们的家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，你凭什么否定我？”

男人似乎很有耐心，他就站在原地，等待着他的回答，冷漠的视线犹如密的电仪般将青年上打量。

最后两个字吐的瞬间，池殊的瞳孔细微收缩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捺涌至间的疑问，他说：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
空气中，似乎有半透明的纤细的悬浮，来自四面八方的大脑，但当他定睛看去的时候，那些东西又消失了。

忽然间，他觉察到了什么，连忙回，发现本应站在他后的两人影不知何时消失了，只剩一排鲜红的大脑冰冷地注视着他。

他就在池殊的正前方，双手负在后，背对着他。

男人穿着白的领制服，衣摆及膝盖，表面打理得没有一丝褶皱，池殊朝他一步步走去，就在离对方不到十步的地方，那人影缓缓转了过来。

池殊摘罩，清俊冷淡的五官，略显凌的发贴着脸颊，让他看上去有几分病态的狼狈。

被它们包围的正中心，池殊站在原地，只觉一阵冷意席卷全，他的视线缓缓挪移，某个瞬间，竟从脑表面的沟壑间看见了一张张微笑的人脸，和他一模一样的的五官，正一齐朝他恶意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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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量着男人的神，池殊知，自己猜对了。

“如你所见，从我接手这家神病院开始，就没有一例失误的案例，所有的病患都会在三年之院，变得温和、德、遵守法律，过上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，他们的家人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。你觉得——我得怎么样？”

粉红的脑悬浮在透明的溶里，沟壑如同虫躯的皱褶，每一个都和周围的略有不同，一望去，密密麻麻，起码有上百个。

池殊不理解那个人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。

院主动朝他走一步，黑的竖瞳盯着对面的青年：“我知你想要‘钥匙’。回答我面的问题，如果让我满意，我就告诉你它在哪。”

男人早就知他伪装了份。

房间的尽是一扇大的落地窗，往两侧延伸，得仿佛没有边界，透过玻璃，外面雨磅礴的天空完全展现在前，方的路全淹没在雨里，路灯的光圈也变得极小，昏暗惨，仿佛一个绝望世界的缩影。

最后一字吐后，空间只余死一般的沉默。

终于，池殊开了。

落地窗前，立着一人影。

大脑飞快思索，试图推断对方话语背后的义，却越理越，他背在后的手了又，指甲无意识地在掌心留血痕。

的空间，一排排白漆的展示台现在他们的前，上面摆放着圆形的玻璃容，容中无一例外装着都是人的大脑。

及眉的漆黑发丝，男人陌生的面容苍白而郁，泽寡淡的也绷成一条直线，但与他外表截然不同的，那双黑的睛里压抑着疯狂的神，犹如被关在囚笼里已久的野兽，一旦放，就会撕毁一切所见之。

他低低一笑，视线扫过周围浸泡在溶里的脑：“它们就是那些意识的载。至于为什么病人在缺失一分意识以后还能像个‘正常人’一样活着……因为，你就是背后最终的控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