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双飞计划(2/6)

王明宇放空杯，走到我们中间。他像一位熟练的导演，开始安排这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码。他很自然地伸手，一手揽住我仅着睡袍的腰，将我的带向他。另一只手则抚上苏晴的脸颊，指尖带着某不容抗拒的力，迫使她抬起。

“放松。”他将酒杯放在床柜上，倒上暗红的酒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行程。他先递了一杯给苏晴，苏晴沉默地接过，指尖冰凉，没有一丝血。他又递了一杯给我，我接过，指尖同样冰凉。最后，他拿起自己的那杯，轻轻晃动着，琥珀的在杯上挂漂亮的弧度。

她没有看我，目光低垂，径直走到床边，在床沿坐。双手迭放在膝上，坐姿端正，背脊直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、的瓷偶。只有那微微颤抖的、握的手指，和底那片极力压抑却依旧翻涌着屈辱、愤怒与茫然的死，了她心的惊涛骇浪。

我和苏晴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汇了一瞬，又迅速分开，各自垂帘。平时……是怎样的？是那些王明宇心血来、将我们两人同时唤至床笫，以满足他某变态占有和齐人之福幻想的夜晚吗？是那些充满了技巧的迎合、冰冷的肢缠、以及事后更加空的沉默的夜晚吗？那些夜晚，没有温，只有服从与易，是维持我们在这所华丽牢笼中“地位”和“价值”的必修课。

平时一样？

与此同时，王明宇用神示意我。那神里没有温，只有命令和一丝隐隐的兴奋。

苏晴走了来。

苏晴的在他碰到她的瞬间，明显地僵了，像一尊骤然绷的石膏像。但王明宇的吻带着他惯有的、不容反抗的势和技巧，他的手掌也沿着她的脸颊到脖颈，再到睡裙纤细的吊带那截的、光的肩，带着一熟稔的、充满占有意味的抚摸。

她显然也被“告知”了。上穿着一藕荷的真丝吊带睡裙，款式比我上这件要保守得多，裙及膝，吊带纤细，领是保守的小圆领。但真丝面料特有的垂坠和光泽，依旧忠实地勾勒她纤瘦却比例优的廓——平直的肩线，纤细的手臂，不盈一握的腰肢，以及裙摆笔直修的小。她的脸上化了淡妆，眉修理得整齐，嘴涂了接近的膏，看起来依旧清丽，却少了平日的英气，多了一认命般的、近乎脆弱的柔顺。她的发洗过，半，柔地贴在脸颊两侧，更衬得脸小。

“就像平时一样。”他对着我们举杯，嘴角噙着一丝意味的笑意。

王明宇很快也来了。他换了西装，穿着一蓝的丝质家居服，手里拿着一瓶开启的红酒和三个脚杯。他脸上带着一惯常的、掌控全局的轻松表，仿佛接来要行的不是一场扭曲的易，而是一次寻常的家聚会。

然后，他低，吻住了苏晴的。

我能觉到苏晴的，在那带有力的碰，一地、极其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放松来。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，闭的睫剧烈颤抖，最终，她发一声极轻的、似痛苦似妥协的叹息，手臂犹豫着，最终还是攀上了王明宇宽阔的肩膀，开始生涩而被动地回应他的亲吻。她的，早已在年累月的“规训”，熟悉了王明宇的碰，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。即使心灵在抗拒，在尖叫，却会背叛意志，产生反应。

这是一个明确的、开始的信号。冰冷，直接，不容置疑。

衣帽间连通主卧的暗门被无声地推开时，我正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院里影影绰绰的树影。听到声响，我转过。

我们默默地喝了酒。酒过咙，带来一丝灼的意，试图麻痹过于清晰的知和尖锐的绪。酒意尚未上，却因为这熟悉的场景和即将到来的未知，而开始微微发，肤的血动似乎都加快了些。

我放酒杯，冰凉的晶杯脚在木质床柜上发轻微的磕碰声。我走到他后，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实的腰，将脸颊贴在他丝质家居服光微凉的背脊上。我的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，手指灵巧地找到他家居服侧面的系带，轻轻一拉，结扣松开，然后探衣襟，贴上他温的肤，指尖在他实的腹肌上缓慢

的黑薄纱，边缘镶嵌着细密的、更的黑丝，像蛛网，又像某神秘而危险的图腾，包裹着前饱满的曲线和翘的。布料少得可怜，几乎遮不住什么，反而将每一起伏和影都勾勒得更加清晰、更加诱惑。肤在黑丝的映衬，显得愈发白皙剔透，甚至泛着一珍珠般的光泽。外面，我罩了一件同的、质地光如的丝质睡袍，腰带只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，领随意地敞开着，大片锁骨和前丝边缘那若隐若现的沟壑。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起，而是任由它们蓬松地披散在肩背后，发尾带着刚刚后的自然弧度，几缕发丝垂在前，随着呼轻轻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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