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疏远(2/2)

“冰拿铁搅拌一喝，你喜甜，可以试试加糖，”温娆说，“实在不喜也不用勉自己。”

陈砚知看着这两条信息，仿佛它们是金灿灿的圣旨，上面写着大赦天，而他是那个被赦免的罪犯。

但没办法，本来也是他拒绝了温娆。陈砚知努力回想他和温娆之间的互动，最终怪在自己没有理好他们之间的距离问题，是他让温娆多想了。

他转回来，对上温娆戏谑的神。

的位置，陈砚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那里只有杯明显没怎么喝的拿铁，和温娆这杯一模一样。

陈砚知想着，觉他忽略了一些细节，直觉告诉他很重要。但他想到这就被另一个认知引了全心神。

“砚知，放假了吧？过两天你温阿姨来家里吃饭，你放假记得早回家。”

陈砚知一句话都说不来。他的想法就那么容易猜吗？在他神之际，温娆已经收拾好了东西。

不耐烦。

陈砚知越想越觉得可行，但很快他又意识到现在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各科期末考，他没有理由现在去打扰她。

“对了，温阿姨的女儿也来，你应该认识，也是你们A大的。”

陈砚知在这之后偶尔能和温娆见上两面，都是在公共场合，温娆总是挂着礼节的笑对他略一，然后就没了文。

歉之后呢？温娆她还会和自己像以前一样相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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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知忽然想起那天温娆渐渐冷来的神。她在他面前展现的一直都是可靠温婉偶尔还有些俏的形象，而陈砚知也一直相信这是真实的温娆。

他终于意识到他错了。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。

陈砚知就这样焦灼着考完试，看暑假就这样来了。这时他母亲来信：

陈砚知有些怅然若失。

温娆收回神，轻声说：“学，你不用有负担，我们还是朋友。”她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，“我会保持好距离的，不会让你有上次的困扰。”

陈砚知心莫名有些快，那心事被当面拆穿的陌生觉让他不知所措。

她笑了笑，意有所指。

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，一向淡漠惯了的人，边突然现别人，等他习惯了她的存在，她又突然离开了。

“有苦，”陈砚知如是说，他看了温娆的神，补充：其实还不错。“
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啦。”

陈砚知拒绝过不少人的追求，她们的反应不外乎难过失落和颜笑，而那天温娆的脸该用什么去形容呢？他意识想到了三个字。

他或许可以借这个向温娆歉。

或许他应该个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