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尼尔行动(3/10)

雪粒打在脸上有疼。你站在一条蓝的端，装作在研究雪路线。

耳机里传来K?nig的声音：

“(Static)Clear.  No  eyes.（净。没人注意。）”

————

午叁十五分，你回到酒店。

大堂吧里，克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红酒。他看到你时，睛又亮了一。

你走过去。

“Fancy  seeing  you  here.（真巧，在这儿遇见你。）”他站起来，替你拉开椅。

你坐，了一杯巧克力。

“Artists  don't  drink?（艺术家都不喝酒？）”他挑眉。

“Alcohol  ruins  my  creative  state.（酒会破坏创作状态。）”

克笑了：“Artists  are  all  the  same.（艺术家都这样。）”

四十分钟。听他讲十年酒店故事，抱怨总“不懂运营的理层”，暗示自己“其实负责的不只是酒店”。你恰到好地惊讶、好奇、让他觉得自己很重要。

他的视线在你脸上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，也越来越久。

他邀请你共晚餐。

“Seven  o'clock?  The  restaurant  on  the  top  floor,  the  view  is  spectacular.  Oh—and  tonight  is  the  hotel's  masquerade  gala.  All  guests  wear  masks.  Very  atmospheric.（七？楼餐厅，风景很好。对了——今晚是酒店的蒙面晚宴。所有客人都会面。很有调。）”

你犹豫了一，然后。

“Seven  it  is.（就七。）”

你站起来离开。走门的瞬间，你的手指轻了两衣扣——拍到了他的门卡，他刚才掏来结账时在你前晃过的那张蓝卡片。

“Got  his  card.  Chip  type,  number.（拍到他的卡了。芯片型号，编号。）”

Ghost的声音在两秒后响起：

“(Static)Good.  Tonight,  you  get  the  copy.（很好。今晚，你复制它。）”

回房前你看向落后你半步的konig：

“你跟我去吗？”你眨眨，指了指自己的脸，“蒙面舞会，这个可以不摘。”

他沉默了一秒，扯了脸上的面罩。

“……Das  ist  keine  Maske.（这不是面。）”他说的德语，“Das  ist…  mein  Gesicht.（这是我的脸。）”

你愣了一，从没想到面罩对他来说有如此重大的意义。

“K?nig。”

“……Ja?”

“面罩很好。”很少和K?nig说话的你斟字酌句，只能用最笨的方式表达，“你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