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折腰 第179节(2/4)

厉峥敛了笑意。合目抬，双吻着她脸颊，着她的耳骨，哑声低语：“那是我一回见你穿女装。那日去临湘阁前，我在县衙外等你，你提着灯跨门栏，我就看到了你。我甚至还记得你那日穿了什么。鸟纹的月白面裙，窄袖素薄纱对穿。还盘了发髻，只着一支兰样式的绒。未施粉黛，清丽脱俗。”

“啧……”厉峥挑眉评价：“牙尖嘴利，好不厉害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岑镜接着问。

耳畔再次传来他的声音，“你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吗？我们都是第一次，我仔细着不想在你面前了怯，却也难免生疏。阿镜，对不起。当初我得很不好，让你那般难受。后来的很一段时间，我始终理解不了当初的自己，我怎么能……冷漠到那般地步？”

“什么？”厉峥抬问。

说着，厉峥往蹿了蹿，用额将岑镜脑袋起，贴至她的耳畔，温的气息并低语落在她耳畔，“你扯我衣裳，拉我革带，手还往抓……几次三番都没走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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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峥微微抬，看向她，边现笑意，“然后我问你，是要我走还是要我留。你说留，我就留了……”

“咦！”

厉峥看着她，有意招惹她，接着：“我们若是没有一次喝那么多茶，兴许不至于到那般地步。所以你说，这事儿是不是怨你？”

厉峥的手臂将她越抱越，“让你施针，第二日的避药。我始终忘不掉。

岑镜静静地听着，他灼的气息混着吻和低语一起连在她的耳畔。她心里一面编排着狗男人见起意，一面却又因他当初不掺杂质的欣赏而到心逐渐加速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是啊！”厉峥低，在她额上愤似的重亲一，接着挑眉：“吵着吵着越贴越近。你了没站稳，我拉了你一把，你撞我怀里。我忽然就很想……跟着你就亲我脖。”

岑镜面不解，她看向厉峥，问：“可是，有一我想不通呀。”

厉峥亲吻她脸颊，：“你应当是这般盘算的，我当时也猜到了。我当时想呀，这小姑娘当真厉害。分明是未嫁之女，但为了能保住这份差事，取舍竟是那般果断。”

其他锦衣卫们一起吃饭。可你往外走时，如风轻动的裙摆拂过视线。我鬼使神差的开，让你留了。”

“哈哈……”岑镜讪讪笑开。

王的仵作和我吵了起来。”

听起来笑声里还有心虚的意味。岑镜当即了然，这里怕是有事！她侧看向厉峥，斜睨着他，问：“说吧厉郎君！我怎会同你一起吃饭？”

话音一落，厉峥立时笑开，脸埋她的鬓发间。

厉峥接着：“我们这才发现不对劲。你率先发现茶有问题。我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。我当时想走来着，然后就被你拉住了。”

“还有去滕王阁那日。”厉峥吻着她的耳骨，“我特意让你换女装，仅仅是因为，你穿着好看。”

“哦！所以后来你放过了那个仵作！”岑镜恍然大悟，“我就说后来那几日，你跟我说话怎么那么怪气，原是我早早将你骂了一顿。”

岑镜立时蹙眉：“难怪任何宴饮，你总调不许用那些药，都把我变得不像我了。然后呢？”

岑镜看向他，蹙着眉：“我往日不是都和其他锦衣卫们一起吃饭吗？我何时同你吃过饭？那日我怎么会同你一起吃饭？”

他的声音继续在耳畔响起，“那日你本是要去和

若这般说的话，还真是怨她。可是……

岑镜的脸再次红了起来，气息又有些，解释：“我猜想，我当时应该是怕你去被人瞧见，会害我在诏狱待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