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不只噩梦(3/3)

个多小时脚程，于是秋柔开始了持续一周的起早赶路。

聿清每天要上早自习，六左右就门了，从没发现过。

结果第1件背心就这样平白无故丢了。

连续两周起早，这对作息一向固定的小学生而言，这周实在打不起神了。

更别提写天书般的奥数题。

浸在盆里新买的衣，秋柔暂时没想到可以晒到哪里。

聿清此刻谈不上温柔的语气又让她倍委屈。

她眨了眨，借着睛的动作，偷偷顺走角忍不住溢的泪，沉默地僵持着。

聿清以为秋柔只是困了，叹了气，还是退一步：“没事，困了今天就不写了，刚才是不是噩梦了？”

秋柔忙不迭摇又，聿清好笑：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
“意思”两个字还没说，就被秋柔扑了个满怀，秋柔埋在聿清的衣服里，去不断溢来逐渐有漫金山之势的泪。

聿清笑起来：“行了，别撒了。”

他的校服夹杂着凛冽的清香和意，像冬日遥远的光，永远都是淡淡的，若即若离。

过了一会儿秋柔闷闷问：“哥，你见过海吗？”

“见过，小时候去玩过，”聿清低，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
“什么时候啊？好看吗？”

“你还没生的时候，”聿清语气有些不自然，他耸耸肩，“差不多那个样吧。”对过去的事他于自我保护从来不愿想起，也不愿提及。

他对父母的远比秋柔对父母厚。

秋柔最后还是没能心安理得去睡觉。她奋笔疾书开始赶前几天落的度。聿清也在一旁安静地自习。

夜晚很。

跟秋柔纸上满满当当的草稿不同，聿清草稿纸上就零星几个笔迹，他没有写详细过程的习惯。

秋柔很快完最后一题。

她椅，将试卷一展，抓着铅笔双手举过呼：

“写完了！我本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！”

“喂，”见聿清没反应，秋柔晃他肩膀，“哥！”

聿清也不抬：“放那吧。”

他总是这样，忙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
秋柔无聊地从柜旁一面镜，对着自己左边照照，右边照照，自我觉良好。

又偷偷挪动镜面，借着角度偷偷打量桌前的聿清——

那人睫纤，分明，并非过分弯翘的弧度。至尾尤甚，向外延伸，像把撩人的小勾。

此刻低垂着专注看题，夜灯，愈发显得眉目清秀。

秋柔神地问：“哥，班里有没有人喜你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