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节(3/4)

突然胜读十年书的。”如愿贴地替林氏抚抚，伸手去拿红纸，“来，给我看看，是谁家娘这么讨摄政王喜啊？”

林氏稍平复一些，把红纸递过去：“倒是世家女，不过他这么上赶着有什么用，保不准人家还在背后嫌北地独孤鄙，全是只会打仗不通风雅的泥。”

如愿知林氏这是心里有气，挖苦几句而已，就没多说如今可不比前朝，不再是“宁求世家妇，不娶皇家女”的时候了，世家衰微，若是摄政王肯向哪位世家女示好，恐怕那家人回去还得烧几支香。何况独孤氏也是前朝至今的世家，只是名声不及五姓罢了。

她只打开红纸扫了一，挨着她的是个陌生姓名，荥郑氏的郑文依，约摸就是这次暗地里和她角逐的那个，只可惜此前倒是没见过。

谢也在榜中，微妙的是排在三甲末尾，和她一袍赴考，清灵疏朗游刃有余的样倒是鲜明对比。

如愿不知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，眨眨睛，折好红纸递回去。

“话说回来，你阿耶在礼任职这么些年，这事见得也不少。先帝在时杜知退不就是如此，一手好文章天皆知，结果初安城也只得了个二甲，说他恃才傲德不才。其实不就是那年的主考官贪心，嫌弃杜知退没借着行卷的名送礼罢了，气得杜知退连吏铨选都没去。”林氏拍拍如愿的肩，“后来再考，果真一举中了一甲，任中书舍人，再拜相，到如今急勇退也有六七年了，他的文集还是一卷难求呢。”

她接着安，“所以你也别太难受，生气就发发脾气，大不了我们也学杜相，今年不去，回再考。”

如愿可不想再来一回，一缩脖：“那还是算了吧，我不比杜相，没这个骨气。”

林氏佯瞪她一，知女儿没那么气，稍放心：“总之你放心，去或不去，阿娘都给你撑腰。”她把在手里的信封也给如愿，再拍拍她的手背，“辛苦了，这钱就当阿娘给你的贺礼，你攒着当老本，或是请你那些朋友吃喝都随你，我一字不说。”

如愿拆开一看，信封里薄薄两张存单，自安城最有名也最靠得住的钱庄，面值都是五千两白银。她慌忙退回去，连连摇：“哪儿有贺这么多的？我可不能收。”

“放心，是从我当年带来的嫁妆里拨的，和你阿耶半关系没有。既是我的嫁妆，还能怎么，待你嫁，或是待我两一蹬，还不都是你的？难不成你弟弟聘媳妇，还要我这个阿娘从嫁妆里掏钱？”林氏把银票回去，“拿着。”

“那就谢谢阿娘了！”如愿也不拿乔，小心收，笑眯眯地一把抱住林氏，“我生意去，算阿娘，年底给你分红！”

“去你的吧，还生意呢。”林氏笑往女儿背上一拍，推开她，故意板着脸，“行了，玩去吧，我去平山府上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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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平山大公主正在府中发脾气，连着砸了好几价值百金的冰裂纹茶，全在砖石地面上砸得稀烂，碎瓷屑飞得到都是，不少溅在侍女上。偌大的待客厅，两旁立着的侍女个个浑僵，呼都不敢大声。